•        今天是偶的26周岁大寿,跨过25周岁那门槛便极不情愿了。现在,向30岁又迈进了一步,除了感叹时光飞逝、容颜易老之外,似乎难以再找到其它更贴切的词语来形容现在的心情。

            今年,终于结束了长达19年的职业学习生涯,匆匆忙忙的走出象牙塔,千辛万苦的找了个饭碗,以如此高龄跳进社会大熔炉。在我们这个单位,26岁绝对是高龄,偶的顶头上司还小偶1岁多,真是惭愧,看着一帮帮8485年出生的弟弟妹妹们,真的恨自己为啥不跳跳级早几年出来闯荡江湖。

            今年,大大小小九场婚礼。五一长假,高中时代的七个小矮人一下子嫁出去两;十一长假大学时期的丫头们一下出阁仨,邻居、朋友、同事的红色炸弹一枚接着一枚,中间夹杂着大学同学喜生贵子的好消息,一下子觉得自己真的有些老了。单身帮势力的日益瓦解,让人倍感压力。

            今年,过得有些逆风逆水,但好在让我学会了珍惜、感恩和脚踏实地的生活。莫名其妙的失去了一位交往了二十年的密友的友谊,让我开始重新认识周遭的人和事,开始重新反省自己。

            这就是一个26岁,没成家没立业的80后女青年在25岁这一年的几点人生境遇,享受着恋爱不结婚的自由生活,享受着工作带给自己的安定感觉,享受着拼命省钱努力赚钱学会花钱的成就感。记住哀伤,尽量避免再犯同样的错误;记住快乐,好好珍惜手中的幸福,让自己生日快乐,祝自己梦想成真!

  •     6月底,去医院复查,听说您去世的消息,真的很震惊也很难过,一周前才跟您通完电话,您说暂时有事不能帮我复查,会再帮我介绍好大夫,真的想不到,一周后听到的却是您已离世的消息,暂时变成了永远不能再帮我复查。听说是误诊耽误了您的病,本来血栓不应夺去您年仅42岁的生命;听说您的女儿还小,所以我了解您有多么不舍得;听说很多人为您去送行,我却没有机会给您献一枝花。很庆幸我能遇到您这样医术高明、医德高尚的大夫,但您却未及我般幸运。医者难自医,看来是垣古不变的真理。如果有可能,真心希望可以有机会帮助您的女儿。

        谢谢您给我做了如此漂亮的手术,谢谢您耐心的指导我进行功能练习,谢谢您理解我的唠叨和担心,谢谢您每一次给我的细心讲解。

        袁医生,愿您天堂走好!

  • 2007-11-01

    功能训练

        功能训练,远比我想想的困难。三周没有活动胳膊,好像已经忘记了怎么伸开,怎么弯曲,恣意的伸个懒腰也变得如此困难。自己压着前臂,肩膀就自觉自愿的往前探,妈妈不忍下手,芹菜受不了我的惨叫,只有面包心狠手辣,丝毫不惧我的鳄鱼泪,主动承担起了帮我训练的重任。 

        从此,我和面包开始了白天分别做课题、写论文,晚上集中训练的日子。面包,长着虎牙、白白嫩嫩的小姑娘,小我两岁,妈妈的学生,人嘛,挺搞笑的,心眼儿嘛,岗岗的好,刚刚考上研究生,忙着本科论文。也许是臭脾气相投,两个心高气傲的丫头甚是投缘,逐渐成了损友。大姐遭受打击,小妹决不会放掉损姐机会,当我的私人教练是个绝好的机会。 

        真奇怪,小女子家家,手软脚软的劲儿却大的出奇,每天晚上不按到我热泪盈眶誓不罢休。训练的时候,我的上臂平放在桌上,下臂自然伸展到不能再伸的时候,面包便粉墨登场了,她软软的右手会压着我的上臂,左手按在下臂上使劲往下压,我除了疼痛已没有任何知觉,面包可能除了劳累也没其它感觉了,当然她要经受住我的花言巧语、耍赖装可怜。我知道只有这样训练才可能使胳膊伸直,但疼痛已经让我失去理智。央求对面包没用,眼泪对面包来说根本视而不见,我只能出狠招用右手掐面包的手,哎,面包,真是委屈了你的玉手。弯曲的练习也并不轻松,把你这个陪练弄得手酸脚软,真的谢谢铁石心肠的你,你说我的左臂是鸡翅,真的没错,记着等我把钉子钢板拆掉之后,陪练的重任还是你的。面包,你真的很了解我,除了疼痛让我哭泣之外,委屈是让我眼泪决堤的最大诱因。你陪我练了三个多月,直到医生说里面的钢针错位,嘻嘻,不要怪自己力气太大啊,没关系的,如果不是你,我的胳膊还只能摆出鸡翅的造型嘞。     

        姐姐在这儿先祝你早日找到自己的牛奶吧,其实巧克力味的真的很不错,牛奶嘛,重在口味和香淳,包装是次要的,你说呢!

  • 2007-10-24

    出院

        228日,出院的日子,总算要离开这里了,但还有点不舍,病友们各有各的遭遇,护工们各有各的故事,医生们各有各的形态,大家同在一个病区,总算是共过患难,希望大家出院后也能各有各的甘甜。

        也就是在出院这天,我第一次见到了我的“骨科艺术照”,可以很清晰的看到,左臂上有六颗钉子、两根钢针和一块钢板。我名副其实的成为了一名钢铁战士。换好药,妈妈办好了一切出院手续,终于可以回家静养了。尽快恢复手臂功能、完成论文、赶快回去上班、继续寻找工作……,每件事似乎都那么棘手,不过好在已经出院,也算曙光就在眼前吧。袁医生说再过一周我就可以开始进行功能练习了,早就听说功能练习的痛苦可能比手术本身的过程更甚,另一场痛苦之旅马上就要开始了。

  • 2007-10-17

    输液的日子

        随后的两天,由于止痛棒的作用,我一直处于昏睡状态,连续输了七天液,但还是有些低烧。这些天妈妈一直在医院陪着我,芹菜承担了做饭、运输的重任,炖鸡煲汤炒菜,从来不知道芹菜是如此全面的选手,喜欢芹菜做的每一顿饭,喜欢你逼着我吃鸡蛋的样子。术后的两天,由于左臂刚刚做完手术,托着特制的模具不能动弹,右手插着止痛棒也不能动弹,连喝水都只能用吸管,那时对自由的渴望超乎常人想象,哪怕能让我自己端着碗吃饭。那时,护士经常打趣的说:“你这待遇真好,左边有喂饭的,右边有喂水的。”听到这些,心里还是有小小的幸福感的,多少可以让人暂时忘记伤痛。每天只能傻呆呆的仰望着天花板,然后就是昏昏沉沉的睡去,有人来探望我时,也都是迷迷糊糊的。那时才能真正体会睡觉是忘记痛苦的良药。两天后,止痛棒在我的折磨下干脆罢工,也好,这样至少在不输液的时候可以自由活动一下。好在,伤口反应不是很大,已经没有太多的疼痛感。 

        除夕,向医院请了假,术后第一次回家,感觉真好。接下来的日子,就是在医院养伤口,等待出院的日子。